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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冬天的村子

原創
2019-12-13  跟我回火...

昨天和江女士回家上茶餅(給茶樹上肥料),江女士用電動車把肥料拖到路邊,在扛到山上自家地里。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無力感,是江女士把肥料上肩的時候讓我在后面搭一把勁。我使了出全身力氣才勉強完成,看著江女士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固定肩膀上的肥料,我很想前面那個人是我自己。路邊還躺著兩袋等待上山的肥料,我連把它們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絕望就是面前已經沒有路了,你卻因為臂力不夠只能待在原地等死。

之前在網上看到一篇文章說為什么熱帶很少有杰出的文學家,比如菲律賓、馬來西亞,因為他們那里四季不分明,一年到頭都是一個景色,沒有感官刺激。看看中國唐詩宋詞幾千首,景色和情感交織,孕育出流傳千年的詩句,杜甫的“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”,賀知章的“碧玉妝成一樹高,萬條垂下綠絲絳。不知細葉誰裁出,二月春風似剪刀。”,辛棄疾的“稻花香里說豐年,聽取蛙聲一片。”,杜甫的“無邊落木蕭蕭下,不盡長江滾滾來。萬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獨登臺。”

再抬起手機按下快門鍵,夏天拍得老家院子照片仿佛還在昨天,蔥蔥郁郁的綠只剩瘦骨嶙峋的枝干孤獨的立在那里。眼前的枯枝落葉讓人傷感了起來,秋冬是離開、蕭瑟、孤獨,也同樣是成熟、收獲,七、八月份種下的種子,十一二月自有答案。

(上面2019.12.10;下面2019.08.14)

顯然我的答案并不美好。

我還是很想養一只狗。無論你的情緒有多低入谷底,它才不管,只搖著尾巴、咧著嘴巴向你奔來。阿姨家的狗狗終于長大了,俊俏了不少,眼睛就像開了眼角,比小時候好看、大了100倍,就連毛發顏色都不一樣了。讓我嚴重懷疑它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燙了頭,新的毛發顏色堪比日韓小鮮肉的頭發,又潮又帥,還發量感人。不過它屁股一抬就在我鞋子上尿尿的習慣,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改改。


(上面2019.10.11,下面2019.12.10,現在看對比圖越看越不像同一只狗子,真是狗大十八變啊)

我前腳給它把鏈子解開了,它后腳就跑的不見狗影。果然是渣狗,小時候喜歡的玩伴,長大了就再也不想見了。留我一個人在院子里,朝遠方翹首以盼它的狗腿子。我問阿姨狗子什么時候回來,阿姨說栓了它這么久,好不容易放了,它不在外面撒潑好是不會回來的。村子里都是留守老人,狗也不多,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交到那么多狗朋友的。

把夏天照的田野、樹林照片翻了出來,

(夏天的地像顏料打翻了,冬天的地是玩伴都去過冬了,只剩它自己)


(小時候特佩服埋電線桿的工人,無論從哪根桿子對著其他桿子看齊,它們都是一條直線)

最后以狗子過分可愛的背影結尾。這是九月和江女士回家給茶樹打農藥,帶著狗子一起去地里,我想讓它自由奔跑,江女士說狗子太嫩,碰到農藥可能會升天,就把它拴在桔梗上。

——2019.12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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