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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他家的便便,史上最香?

2019-12-09  八面楚風

    講究衛生是好習慣,但過頭了就是病,這種病有個雅稱——潔癖。

    我們看看幾位奇葩潔癖古人~

    01

    南朝人王思微,才學不顯,潔癖的名聲卻很久遠。

    當時沒有一次性手套,仆人服侍他更衣,必須用白紙裹上手指才行,這時距東漢蔡倫改良造紙術不過300多年,能這樣糟踐紙張,沒準兒他家是開礦的。

    一條野狗沖他家門柱撒了泡尿,王思微趕緊讓人沖洗,洗完還是覺得惡心,又讓人用刀刮,刮完心里還是不爽,干脆重新換了一根。

    王思微好潔,左右提衣,必用白紙裹手指。

    宅中有犬汙屋棟,思微令門生洗之,意猶未已,更令刮削;復言未足,遂令易柱。

    02

    和王思微同時代的宗炳,既是山水畫的大家,又是一位干凈到沒朋友的變態狂。

    宗炳是河南南陽人,生性淡泊不喜名利,屢次拒絕朝廷應召,最大的愛好是游山玩水。

    歷覽名山大川長達30多年,并留下了一部專著《畫山水序》。

    宗炳家里來了客人,還沒等人家告辭,他就迫不及待地擦拭客人坐過的椅子,一遍又一遍,估計客人看到后臉都綠了。

    不難理解他為何要遠游,這樣干凈到沒朋友的人,不出門難不成要在家悶死?

    宗炳之性潔,賓客造之者,去未出戶,輒令拭席洗床。

    03

    還是在南朝,遂安縣令劉澄因為潔癖,最后丟了飯碗。

    遂安現在已經不存在了,新安江截流,原古城被淹沒于浙江省杭州市淳安縣千島湖。

    劉澄任遂安縣令時,大張旗鼓地開展清潔城市的運動,他規定街道上不能生出一根野草,大小池塘里要定期清理,不得有污水蟲害產生。

    百姓難以忍受這樣的苛政,聯名控告將他擼了下來。

    劉澄為官不咋的,心地倒是不壞,憑著自己的醫術回家開了間診所,他的子孫都很聰慧,后來竟發展成醫藥世家。

    這是個被放錯年代的人才,要是在現在,必定能在創城辦干出一番業績。

    遂安令劉澄有潔癖,在縣掃拂郭邑,路無橫草,水翦蟲穢,百姓不堪。

    04

    唐代的山水詩人派王維,人稱“詩佛”,他的詩空靈凈澈,生活中也是如此。

    王維容不得家里有一絲灰塵,為此特意準備了十幾把掃帚掃地。

    王維官做得很大,估計房子面積也不小,為了滿足日常清潔需求,他家里還特意養了兩名奴仆專職扎掃帚。

    他應該聽過六祖惠能的:

    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。

    本來無一物,何處染塵埃?

    看來還是修行不夠。

    王維年輕是妥妥的小鮮肉,和唐玄宗的妹妹玉真公主曖昧了一段時間,王維娶妻后兩人就斷了關系。

    即便王維中年喪妻后,玉真公主再也沒找過他,而王維也一直獨居了二十多年,至死不再續弦。

    值得一提的是,與王維同年出生,又差不多同年死的李白,終身不與王維來往,估計豪邁的李白,看不上這樣矯情的王維。

    王維居輞川,地不容微塵,日有十數帚掃治。

    專使兩僮縛帚,有時不給。

    05

    北宋名相王安石,是出了名的邋遢鬼,他終日忙于政務,不洗澡不洗臉,身上長期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
    有一次宋神宗召見他討論變法的事,王安石說得唾沫四濺。

    宋神宗卻聽得出了神,他盯著從王安石領口爬出來的一只虱子,看著它從臉上一路爬到胡子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
    他的老婆兼表妹吳瓊,是個愛干凈的女人。

    王安石退休后,家里有張從衙門借的藤床,王夫人想據為己有,清廉了一輩子的王安石哪能同意?

    兩人爭執未果,王安石光腳在床上蹬了幾下,王夫人見狀,趕緊叫人還回去。

    王夫人給大女婿縫衣服,看見一只貓臥在撕好的布料旁邊,她懷疑這布料被貓扒拉過,便將將布料堆在浴室里,任其腐爛也不再送人。

    王安石一生沒有納妾,兩子兩女都是與吳瓊所生,能為這樣的人生下四個孩子,真夠難為她了。

    荊公夫人吳,性好潔,與公不合。公自江寧乞歸私第,有一官藤床,吳假用未還。官吏來索,左右莫敢言。公直跣而登床,偃仰良久。吳望見,即命送還。又嘗為長女制衣贈甥,裂綺將成,忽有貓臥其旁,夫人將衣置浴室下,任其腐敗,終不與人。

    米芾 書法

    06

    北宋書法四大家之一的米芾,飯前有洗手的習慣,但他這個洗法,可謂空前絕后。

    米芾洗手用的是特制的水斗,仆人手執長柄從上傾瀉而下,這樣能避免污水聚集,而且洗完后都不用毛巾擦干,而是不停地拍打手掌,直至水盡為止。

    家里來客走后,他要將桌椅再沖洗一遍才能心安。

    米芾曾經當過太常博士,負責皇家祭祀典禮。

    他嫌祭祀用的禮服被人穿過,便拿回家不停地洗,將上面的云紋都洗掉了,還因此受到朝廷處分。

    宋徽宗賞了米芾一方硯臺,米芾如獲至寶從不輕易示人。

    好友周仁熟想據為已有,便軟磨硬泡地才讓米芾拿出來觀賞,趁米芾不注意,周仁熟朝硯中吐了口唾沫,再用它來研墨。

    米芾見狀,趕緊驚呼:“快拿走,快拿走!”,周仁熟如愿以償。

    米芾的女兒到了婚嫁年齡,上門提親的人都被他拒絕了,最后一個叫段拂的小伙子被相中,因為他名拂,字去塵,名字上都透著干凈,選他作女婿錯不了。

    米元章有潔疾,盥手以銀為斗,置長柄,俾奴仆執以瀉水于手,呼為“水斗”。已而兩手相拍至干,都不用巾拭。有客造元章者,去必濯其坐榻。巾帽亦時時洗滌。又朝靴偶為他人所持,必甚惡之,因屢洗,遂損不可穿。

    07

    元代有位叫暢純父的名士,與人喝酒時一定要他喝得干干凈凈,用毛巾擦干凈酒杯后再遞給對方。

    他日常飲食從不借他人之手,就連挑水也只用前面那一桶,因為他擔心中途放屁,濁氣會將后面那桶給污染了。

    同時他還是個強迫癥患者,燒的柴要剁成一尺長,吃的蔥也要切成一寸長。

    這么個講究人,接人待物卻很差勁。

    一天,暢純父正在洗腳時,遇到好朋友劉時中、文子方來拜訪,暢純父趕緊光著腳迎了出去,說:“正好有好東西招待二位!”。

    隨后他從臥室里拿出四個大桃子,在洗腳水里洗了兩個送給二人。

    劉時中與文子方對視了一下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你自己洗的自己吃,切莫再用二桃殺三士的典故來害我們!”,說罷,兩人跑臥室里各拿一個桃子,大笑而去。

    這兩位的做法,夠解氣!

    暢純父有潔疾。與人飲,必欲至盡,以巾拭爵,干而后授之,則喜,自飲亦然。食物多自手制,水唯飲前桶,薪必以尺,蔥必以寸。一日,劉時中與文子方同過,值其濯足。暢聞二人至,輟洗而迎,曰:“適有佳味,可供佳客。”遂于臥內取四大桃置案上,以二桃洗于濯足水中,持啖二人。子方與時中云:“公洗者公自享之,勿以二桃污三士也。”因于案上各取一顆,大笑而去。

    倪瓚作品

    08

    元末明初的畫家倪瓚,潔癖很嚴重。

    倪瓚有座專用廁所,用香木搭建的閣樓。

    糞坑里填充的是細膩的鵝毛,大便落下就被鵝毛覆蓋,絲毫聞不見臭氣。

    倪瓚性情古怪,他院里的梧桐樹都要早晚挑水沖洗,后來將樹洗死了。

    有朋友夜宿他家,半夜里咳嗽了一聲。

    倪瓚直到天亮都沒睡著,客人一走他就叫仆人尋找那口痰在哪里,仆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又怕不好交差,就拿一片樹葉送到他面前,倪瓚見狀讓他趕緊送到三四里外丟掉。

    倪瓚看中了一位姓趙的歌妓,將她帶回家。

    擔心她不干凈讓她先洗個澡,歌妓洗罷上床,倪瓚從頭聞到腳,仍然覺得不干凈,又讓她再洗一遍,周而復始了幾次天都亮了,倪瓚也沒了興致,就讓她回家了。

    倪瓚晚年得罪了朱元璋,被投入了大獄,到了這個境地,他也不改本色。

    獄卒給他送飯時,他堅持要獄卒將托盤舉過頭頂,獄卒問他為什么,他說:“怕你的唾沫噴到飯菜里!”,獄卒大怒,故意將他鎖在馬桶邊,以此來惡心他。

    出獄后不久,倪瓚就患上了痢疾,這個干凈了一輩子的人,死得卻很臟。

    09

    明末清初的書畫家邵彌,和倪瓚一樣,是個性情古怪的人。

    邵彌一輩子除了畫畫,就是不停地洗刷刷,書桌要洗、硯臺要洗、就連腳踩的地面都要用水沖幾遍才能立腳,為此家里仆人都在暗地里罵他。

    對家人,他立下的規矩也非常多,這個不能碰那個不能摸,連自家孩子都不與他親近。

    邵彌的強迫癥別出心裁,他規定衣服不能有褶皺,若是出了一絲褶就不能穿出門,在沒有電熨斗、掛燙機的年代,這樣的要求簡直太變態了,連媳婦都受不了,罵他腦子進水了。

    參考資料:《古今譚概》、《南史》、《明史》、《清史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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