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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值時代,女孩長得丑是種什么體驗?貧窮不是原罪,丑才是

原創
2019-11-25  公眾號阿...

    《積極的結論》
    從理性和樂觀兩樣東西里
    選擇理性頗不容易
    理性就像貞操,
    失去了就不會再有;
    只要碰上了開心的事,
    樂觀還會回來的。
    ——王小波
    阿黛小姐

    文||阿黛

    圖||網絡

    1

    在我還沒有形成自己獨立的審美意識時,我就已經知道自己長得丑了。

    這其實一點都不夸張。心理學上說,自我評價是自我意識的核心,而自我評價又往往來源于他人評價。所以,我長得到底丑不丑,一開始并不是由我說了算,而是由別人說了算。

    在這里,別人代指自己的親人和非親人,如果用非邏輯和非嚴謹的詞眼來說,也可以分成局內人和局外人兩種。

    我媽,作為生我的人,對自己的作品長相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,這種發言往往帶著情感的水分,未必是最可靠的。所以,聰明如我,她的話,聽一半即可。

    她時常捧著我的臉,近距離地像研究一尊文物。端詳著的時候,還會猛然縮回腦袋,緊緊眉頭,繼而像綻開的石榴花,一層層地暈染開來,笑得魅惑起來。

    在喘氣的間隙,斷斷續續地說:“你怎么能長得這么丑?天吶,我怎么生了個這么丑的閨女!真是,太,丑,了!”

    我竟然不知道長得丑是該令人難過,還是該令人開心。我媽還沒有笑完,但我看得出她在努力克制,把手壓在我腦袋上說:“沒事啊,沒事。”

    我能怎么辦?多半時候,我比她笑得開心。

    2

    后來,我稍稍長大了一些,但也沒有到足夠大的程度。我經常聽見村里的人喊我“小美女”,也經常聽見她們在引經據典給村子里的女娃娃們,組成一個新的“四大美女”,有我。

    我依然不知道是該開心呢,還是該不開心。因為每次我睜著迷惘的眼睛,想要再聽上幾句的時候,我媽總是偷偷地教我說:“下次再有人喊你美女,你就滾到地上撒潑給他們看。”

    她們時常喊我美女,但我從來不撒潑,倒不是因為矜持,多半是因為地上土太多。滾臟了,豈不是要挨打的嗎?

    有一點我不想承認的是,其實我并不知道她們為什么會叫我小美女。既然不懂其義,那廝鬧起來便沒了由頭,正所謂出師無名也,豈不是意趣索然。

    終于,我的好心的媽媽看不下去了,找了個沒人的時候告訴我說,那是因為大家覺得我長得丑。

    這次,我沒有笑出來,反倒是很難過。難過什么呢?我難過的是我給自己爭強好勝的媽丟臉了。我一定是丟臉了的,一定是。

    自此以后,我終于知道,自己是個長得丑的孩子,甚至有一點很丑。

    一般情況下,我承認自己長得丑,但對于很丑這樣的強調,我并不愿意承認。畢竟,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人,如果自我評價太低,不利于形成健康的人格。換言之,自我評價太低的孩子,往往都是不自信的。

    我就不一樣啦,我是個有自信的好孩子。有時候,也不介意自己有一丟丟的自負。

    比起自負,我覺得自卑才是最可怕的。好在,我丑,但我不自卑。

    3

    正如前文所言,我的自我評價由于他人給我的評價。所以,我在此基礎上形成的審美意識也是值得商榷的。

    我還是要承認,童年的審美會影響一生的審美。小時候,所有人都說我丑,所以我始終覺得,除了我,所有人都是不丑的。

    于是,每當我說某人長得不賴時,我媽都努力地瞪大眼睛說:“屁,什么眼光,驢臉那么長,牛眼那么大,哪里好看了?你不僅美貌沒有遺傳我,連智商都沒有啊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
    呵,女人,真是蠻不講理。我們對于丑的唯一相同標準就是我,除此之外,我們總是大相徑庭。

    我媽總是怒斥我不懂美丑,我有什么辦法啊?畢竟,從小時候開始,周圍所以人教給我的都是“你,長得很丑”,而不是“xx和你一樣,長得很丑”。所以,在長得丑這條路上,我沒有朋友,孤身一人。這多么像孤身一人的人生路啊。

    以至于別人問我“你覺得xx長得丑嗎?”

    我總是一臉真誠地反問“你覺得我比xx長得好看嗎?”

    這種情況下,要么聊天結束;要么我比xx長得好看。對,xx還不如我好看。

    不管你信不信,聊天立馬結束的時候比較少。他們往往都是說完“你比xx好看多了”之后才結束。我感到心滿意足。

    有人問我,你覺得世界上好人多,還是壞人多?

    好人就是對你好的人,壞人就是對你壞的人,以此類推,我認為好人居多。畢竟,直接說我丑的人不多。她們對我如此寬容,我豈能吝嗇發給大家一張張好人卡呢?這個世界啊,壞人難做,好人易當。

    4

    我媽知道我丑,所以總是擔心我沒人娶。

    為了安撫她,我只能厚著臉皮說:“你閨女多優秀好啊,長得好,性格好,怎么可能嫁不出去?”

    “哈哈哈,把'長得好’這句話可以去掉。”

    好吧,重說一遍,你閨女多優秀啊,性格好,怎么可能嫁不出去?

    這時,我媽才真的暫時舒心一下,我也悄悄撕下一層厚臉皮,輕輕松松做個人。

    人家常說,丑到沒朋友。我丑,但我有朋友。所以我到底丑不丑?人家又說,丑到沒人要。我丑,但我也有過男朋友。所以我到底丑不丑?

    其實,我丑不丑,在活了30年以后,早就開始迷惑了。

    我已經說過了,我小時候是明明白白地丑。但長大了,尤其是從我大學到走上社會這一段時期,我丑得就開始稀里糊涂了。為什么這么說?

    來,我們用最理性的思維和最嚴謹的邏輯來分析一下:

    首先,我有過男朋友,雖然我經常自詡我販賣的是我的靈魂,而不是面皮。但至少能從一個層面說我長得不算太丑,至少沒有丑到沒人要。

    其次,我有好幾個朋友,而且她們從來不說我丑,而且她們從心底真心地說我不丑。她們的評價往往是這樣的:

    “你性格多好呀!你好可愛啊!”

    “你的長相很有東方特色,外國人都喜歡你這一款呢。”

    “你知道名模呂燕嗎?你跟她一樣長得有韻味。就喜歡你滿臉的小雀斑。”

    “顏值高的人有很多,但像你一樣有才華有思想又有趣的人可真不多。”

    更有甚者,真的有關系非常好的朋友說,你長得咋這么好看呢?態度無比真誠。

    我說,你眼瞎嗎?

    她們都表示,自己不眼瞎。少數服從多數的理論,讓我覺得并不是她們眼瞎心盲,而是我不得不被動地承認,我好像長得沒有很丑。

    所以,這一前一后的迥然不同的評價,讓我深陷理性漩渦,恐慌不已。

    因為一個不清醒的人,遠遠比一頭糊涂的豬要恐怖和不幸得多。更何況,清醒得往往是豬,并不是人。


    5

    當我試圖用理性來剖析這個嚴肅的問題時,我陡然一驚。朋友們的評價,讓我覺得很可怕。他們越是真心,我越是害怕。

    從客觀上來說很丑的人,在她們眼里并不丑,這真的是一件值得重視的可怕的事情。因為這就是現代版的“指鹿為馬”啊。她們都是混淆視聽的趙高,我才是那個被后人唾罵的秦二世。

    這跟政治權利、狼狽為奸、同流合污、蠅營狗茍無關,這跟情感有關,跟樂觀有關,跟盲目有關。

    情感讓人盲目,這句話不是我說的,但我深有體會。就像情人眼里出西施,這跟美丑無關,說到底是人類的情感太盛,蓋過了本就稀薄的理性。

    心理學說,這是暈輪效應,我們容易被光芒迷醉,也容易在光芒中自我迷醉。

    王小波在《積極的結論》中說道:從理性和樂觀兩樣東西里選擇理性頗不容易。理性就像貞操,失去了就不會再有;只要碰上了開心的事,樂觀還會回來的。不過這一點很少有人注意到。從邏輯上說,從一個錯誤的前提什么都能推出來;從實際上看,一個扯謊的人什么都能編出來。所以假如你失去了理性,就會遇到大量令人詫異的新鮮事物,從此迷失在萬花筒里,直到碰上了釘子。

    就像我有時候會在朋友圈曬幾張自拍是一個道理,別人看到我的自拍都說我不丑,但前提自拍就是美化過的丑圖啊。

    而我呢,聽了這樣的言語,當真開始在丑與不丑之間搖擺不定。好像我真的要花時間來思考,到底是我媽在說謊,還是朋友們在說謊。或者,只有我自己在說謊,這也是值得細細深究的。

    6

    其實,丑不丑有什么打緊?打緊的是我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知道自己丑,而不是說在不自信的時候就放出兩張美圖,然后盯著那些所謂的贊美流連忘返。

    迷醉就像信仰,很多有信仰的人,自己聲稱不殺生,但吃起肉來從來不眨眼。因為,那些堅信無比的信仰,也不會讓人多么具有理性,說不定還會做出很多的荒唐事來。

    那么,我到底是丑還是不丑呢?當然是丑!

    我跟朋友說,我要寫一篇說我丑的文章,然后朋友大方地送了我一個文章結尾:

    長得丑,活得久;長得帥,老得快;我寧愿做一個丑八怪,積極又可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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